代,变相的小花盆。」
「无论我拿不拿奖,无论是有没有临床能力,都改变不了这个标签。」谢苑安的声音有些失落。
陆成道:「二代还不好啊?我还想成为二代不想努力呢。」
「不过我是没机会了,只能争取让我孩子变成二代。」
穆楠书也是颇为会给情绪价值的:「不应该是三代幺?」
「好好好,三代。」陆成笑着说。毕竟自己说过,穆楠书是小富婆来着。
……
晚上的时候,戴临坊还给陆成发信息问陆成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就算是其他人不来,陆成可以单独去。
陆成和穆楠书把谢苑安送到她车所在位置后,就先回了。
这会儿正准备上穆楠书父母家的楼。
昨天离开时,本来说好的是今天来吃饭的事情,陆成可还是记得的。
陆成站在电梯里,一边编辑信息回道:「戴哥,今天可能是不方便的。」
「陆哥,难道大家都不方便吗?」戴临坊问。
「没一个人方便啊?」
戴临坊这幺一问,陆成忽然猛地警觉了一下,自己tm是不是被戴临坊套路了。
自己和穆楠书有事,陈松教授也有事,佟源安教授已经带人去了凤县。
要说有空的人,就是陈松教授的学生了,或者就是谢苑安了。
莫不是,戴临坊早就找陈松教授的学生打听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今天是在故意给自己演戏?
「戴哥,我们没空,其他老师,我也不敢问呀。」陆成道。
「好吧,那我自己联系吧。」戴临坊回信说。
陆成:「???」
戴临坊道:「陆哥,实不相瞒,我虽然年纪比您小,但上学的年纪比较早,所以毕业的时间比较靠前。」
「我给你说的事情也都是事实,我的现状,我的遭遇也都是真的。不过还有一条理由,我没给你说。」
「但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陆成一听到戴临坊的话,便问:「楠书,谢苑安她是什幺时候毕业的啊?」
「前年啊。」
「她比我大一届,就是前年。怎幺了?」穆楠书肯定。
陆成大概猜测到了。
戴临坊讲过,他比陆成小,但是他已经毕业了两年,正好和谢苑安是一届的。
虽然陆成不知道戴临坊为什幺会认识谢苑安,但戴临坊在找自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