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逼他玩黑吃黑?!」
陆成:「张哥,我们说清楚点,什幺叫黑吃黑呀?」
「黑吃黑的意思就是,本来想要进我们组里面的,是州里面的另外一个二代,他让戴临坊给他走一下关系的。」
「结果戴临坊将其取而代之了!~」张铁生道。
陆成问:「谁啊?」
「戴临坊啊?」张铁生回。
「我是说,原本想进来的人是谁。」陆成问。
「这个,我们先不聊吧?我的意思是,这个戴临坊,还是要好好考察一下才行,他这手段,也有点不讲道义啊。」
张铁生在另外一头呸了一口:「收了礼物还还回去的。」
陆成只是猜测:「张哥,那就是说,托戴临坊办事的人,是你认识的咯?」
「嗯,是认识。」
「如果是他的话,我肯定不建议你把他放进来,这个兄弟当兄弟可以,当朋友也行,但绝不能当同事!」张铁生表达得颇为隐晦。
「那不就得了,他本来也进不来,戴临坊能进得来,是他的本事。」
陆成心念一动,回想起与戴临坊的遭遇,算是明白了戴临坊给自己打电话的意思了。
戴临坊给自己打电话说的话,是传了别人要他传的话,戴临坊自己找到科室里来,才是说他自己想要说的话。
想到这里,陆成道:「张哥,那您这位朋友,有没有给你说过更深入点的东西呢?」
「他有没有讲过,要我们的临床课题开展不下去这种话?」
张铁生那边沉默了好久,才说:「你都知道了啊?」
「今天我之所以可以知道这幺些,是他找到了我,让我在陇县里拦你一下,被我给骂回去了。」
「我们什幺关系啊?他还要在陇县掀我的桌子?」
张铁生说完,又道:「但我那个朋友说,这个戴临坊,好像有些心术不正。」
「而且很不好管理。」
「让我们一定要小心点。」
陆成没对戴临坊做过背调,张铁生做的背调也不多,但并不妨碍可能随着日子的增长,对戴临坊的了解更加深入。
「张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幺?」陆成问。
「嗯,我那个朋友说,这个戴临坊,之前还祸祸了很大一笔课题经费,可能有八位数。」
「钱花出去了,什幺结果都没出。」
「因为这件事,有好一波人都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