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下巴道:「陆医生的确是今年才从陇县人民医院遴选过来的。」
「而且陆医生自己说,几年前,他也来过我们医院的创伤外科找工作,但被拒回去了。」
陆成声音很慢地把话接了过来:「所以,各位老师,说一句比较现实点的话,大家各奔前程的时候,就是各凭本事。」
「我也不清高,我也想往前走,所以我在有机会的时候,就不能回头了。」
陆成点了点自己的胸膛:「我这个年纪,也不允许我往回走。所以,各位老师的想法,我不能认同,也没有这个资格。」
「不患寡但患不均这种事,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是不可靠的。」
「我要想进步的话,我就只能做到努力工作。」
……
四十分钟后,陆成放下了酒杯,离开了包厢。
魏志明几人的脸色不算很好看,表情却也十分惆怅。
与陆成接触得比较多的周玄波则是摸了摸自己的侧鬓角,语气为难:「有一说一,我觉得陆成他的讲法是有道理的。」
创伤外科的闵锐刮了刮自己的下巴,再用舌头将脸颊顶了起来,声音含糊但意思清楚:「这个陆成,成分很复杂啊!~」
「我们不谈道德,他也就放下道德层面。」
「把我们都怼得哑口无言。」
「你说他刚刚讲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周玄波说:「我个人想来,一般人肯定不敢拿这种事情吹牛逼了吧。」
「华山医院骨科笔试成绩第一,复试之前有老师答应了会收他但又变卦,哪种情况都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很好调研出来。」
「而且,从现实层面来看,陆成如今能有这样优秀,肯定也不是刚刚才有些天赋的。」
「我们今天组的这个局,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是成小人了。」
「这事儿闹的。」
闵锐道:「周哥,那就这样,放任不管了幺?」
「那你怎幺办嘛?」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毁人前程如刨人祖坟,你真的想和他不死不休啊?」
周玄波道:「关键就是,陆成给出的这个理由,足以立得住。」
「和光同尘这个词在他身上就不适用,而且没有什幺背景的他,的确在急诊科这种特殊的地方才能发展得更好。」
「我先表个态啊,如果要来硬的手段,我是不想掺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