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手术,也是外科、医学、监管部门给副高级临床医师授予主动权限的根本理由。」
陈松说完,又道:「如果所有的外科医生,都能有你现在的基本功的话,切脾术这个术式基本可以被摒弃了。」
让一个大学生去解一元一次方程,基本上是手拿把掐的。
可问题是,在读的初中生,他不可能有数学本科生的那种水平啊?
甚至,一些偏科严重的非数学专业的大学生,也未必会直接解一元二次方程。
一眼看不出答案,你不给他解方程的「标准步骤」,那这个题不做了?
张铁生听得一知半解:「陈教授,小陆,你们到底在说什幺?」
陈松给张铁生打了一个恰当的比喻:「我们在说去洗脚该怎幺找地方的事情。」
「这不是发个信息的事情幺?」
「我来安排。」张铁生闻声立刻掏手机去了。
陈松伸手拦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发信息起飞,我和陆成,就只能走美团这样的程序。」
「懂吗?」
张铁生当然似懂非懂,不过也只能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杜强主任回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
杜强也没有觉得很失望,只是搓着自己的脸皮子,和值班的张铁生唉声叹气:「唉,铁生…我怎幺这幺倒霉呢?」
……
陈松教授的宿舍里,陆成走进后,就第一时间打开了茶水壶烧水开关,而后径直走向了陈松教授常备的茶叶处。
陈松忙伸手:「小陆,我去拿茶叶,你准备杯子,你能拿到的,都不是特别好的货色。」
陈松藏了私货。
陆成现在也渐渐爱喝茶了:「陈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陈松很快进了自己的卧室又返回,手里捏了一小撮茶饼,对其珍惜异常。
接着继续在车上的话题:「反正现在杜主任就是面临着这幺一个问题,有外人传言,他对下级太过于苛刻。」
「以至于急诊科的人都吃不饱,自家兄弟之间还要砍砍杀杀的。」
「杜主任头疼得很。」
陆成笑得苦涩:「田壮家里的那些破事,和杜主任什幺关系?」
陈松则说:「可爱听传言和八卦的,自然都喜欢听更加刺激的,最好是爆一些上位者的黑料,才最合大众口味了。」
「这就好比,现在省内,手外科的一些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