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析津城里。
徐徐清风吹拂,借着西方最后一抹鱼白,耶律宗真看到远处滚滚浓烟直冒,不由得笑着对左右说道:“看来析津城已经大火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宋军要么在救火,要么在与我后军交战。”
“陛下,刚才路上多有我们的溃散军队,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也许这个时候宋军已经打入了城内。”
萧英还算清醒,对他说道:“我们应该即刻驰援。”
“报!”
就在此时,又有斥候疾驰而来道:“宋军打入了析津城中,城内发生大火。”
“他们还在城中鏖战吗?”
耶律宗真忙问。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如果辽军还在城内和宋军打,那么说明析津还未完全沦陷。
此时他们的主力忽然赶到,很有可能把宋军困在城中。
夜晚打仗本来就是辽军现在唯一能拉近与宋军战斗力的方式,若是宋军被两面包夹,则有倾覆的危险。
斥候为难道:“现在我们与宋军在野外多有纠缠,到处都是敌我兵马,只能远远观望到,实在不知道此时城内是什么情况。”
“贪生怕死的无能之辈!”
耶律宗真大怒,举起手中的马鞭狠狠地给了斥候一鞭子,喝骂道:“就算是死了,也得立刻去看看。”
“是。”
斥候急急忙忙勒转马匹向后方奔去。
他们这些都是斥候小队,由小队长过来汇报,现在战场太危险了,如今也只能深入其中查探情报。
等斥候离开,耶律宗真和萧英、萧孝友等人则沉默了下来。
张俭现在在顺州,他身子骨不太好,毕竟八十多岁的人,早就提前撤离了,因此现在耶律宗真身边连一个合适靠谱的参谋都没有。
战场信息太杂乱。
前一刻还在说他们军队溃败,下一秒就说击溃了宋军。
有人说宋军攻进了析津城,还有人说宋军在攻打析津城的时候损失惨重。
甚至还有人说他们辽军已经彻底大败,哪怕他们过来的时候确实能遇到不少溃卒,可问题是他们却还能听到不少捷报。
这让耶律宗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陛下,臣觉得我们还是输多胜少,宋军虽然也没有整顿兵马,亦是在野外与我们乱战,但他们的火器确实厉害,想要正面击溃他们不太可能。”
过了半响,萧孝友沉声道:“因而臣觉得现在最好的结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