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身法在周围检查了一圈,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或明教弟子后,这才放心的带着顾少安等人加快向着山顶方向移去。
与此同时。
光明顶东南处,武当的临时营地处。
相比起此时在禁地密室内神色放松的峨眉派弟子,武当派的营地气氛则显得凝重而压抑许多。
营地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苦涩的气息。伤员的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随着三日血战,武当弟子亦有不少损伤。
主力在宋远桥率领下继续向着山上推进,而厮杀过程汇总受了重伤无力再战的弟子则是全部安排到这临时营地内。
负责坐镇守护的除了数名武当长老和几十名三代弟子,便是张松溪与莫声谷。
不怪武当派如此谨慎。
随着六大派与明教酣战,几日下来,此刻光明顶上,已经不仅仅只有六大派和明教的弟子。
还有不少闻风聚集过来想要浑水摸鱼捡漏或是摸尸的江湖散修如同鬣狗般在周遭游荡。
如若六大派没有设置这种临时营地并且派遣弟子和高手镇守威镊,只怕这几日受伤的弟子,全部都会被这些散修掳走甚至当场灭杀。
也是因为需要顾及受伤的弟子,六大派进攻的速度才一缓再缓,直至现在都还未攻上光明顶。
营地里最大的一顶营帐外,张松溪缓步从营帐内走出。
此时的张松溪身上的道袍沾染了斑驳血迹,他素来沉稳儒雅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忧色。
显然这几日驻守营地的日子,也并不安生。
随着张松溪从营帐内走出,等在门外的莫声谷立刻迎上前,脸上也挂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焦虑:「四师哥,无忌他怎幺样了?!」
张松溪停下脚步开口道:「放心吧!性命暂时无碍了。」
莫声谷听到张无忌性命无碍,紧绷的神色稍松一口气。
但随即想起张无忌被送过来时的惨状,脸上不禁又浮起浓浓的不忿:「那灭绝也太过分了,好歹也是一派之主,竟对无忌这幺一个晚辈下如此重手,真当.......」
「七师弟!」
然而,不等莫声谷说完,张松溪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
「灭绝师太已经留手了,若真的没有留手全力一掌,就算我硬抗一掌只怕也得死在那里,更别说无忌了。」
说到这里,张松溪话音一顿,继续道:「而且刚刚峨眉派的长老也说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