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声清越无比丶宛若凤鸣九天,又似金玉交击的剑吟,骤然撕裂了山间的宁静。
伴随着这声剑吟,一道温暖丶雍容丶坚定的金色光华,自空中乍现。
那不是刺目的烈日金光,而是破晓时分,透过厚重云层缝隙,洒向沉寂大地的那第一缕晨曦。
它并不如何炽烈狂放,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丶充满生机的穿透力,它色泽温暖柔和,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与寒冷,内里却蕴含着撕裂黑夜丶宣告白昼来临的一种味道。
顾少安拔剑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人与剑仿佛在这一刻化为一体,化作那道破晓的晨曦,直刺张三丰左肩。
没有繁复的变化,没有诡谲的轨迹,就是最直接丶最快丶也最凝聚的一记直刺。
剑尖一点金光浓缩到了极致,成为这道晨曦中最亮丶最锐丶最核心的光源,空气被无声地切开,留下一道笔直丶细微丶却久久不散的金色光痕,光痕周围的景物都微微扭曲,仿佛空间本身都被这温暖而凌厉的剑光「熨帖」得平整。
这一剑,看似光明正大,温暖和煦,实则将拔剑术的「猝发疾速」丶「一剑隔世」的「凝练穿透」完美融合。
并且在这一剑内,更是蕴含了以前张三丰从未感到过的晨曦意境。
面对这惊艳一剑,张三丰依旧站在原地。
只是在那晨曦剑光及身前三尺之际,才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肥厚如蒲扇丶却温润如玉的手掌,食指与中指自然并拢,仿佛只是要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又像是要撚住一缕调皮的山风,就这么朝着那一点最凝聚丶最锐利的金色剑尖,轻轻点了过去。
动作舒缓,自然,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流畅和自然。
「噗......」
一声轻微的丶仿佛钝物插入厚厚棉絮的声音响起。
顾少安立刻感觉到,自己这一剑在刺入张三丰指尖前一丈的虚空时,再次遇到了那种熟悉而又深不可测的阻力。
一股庞大丶柔和丶却无处不在的粘稠劲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并非硬碰硬的阻挡,而是如同深海暗流,层层迭迭地缠绕丶迟滞丶分解着晨曦剑光的锋锐与前冲之势。
仿佛一剑刺入了一片无边无际丶粘稠无比丶却又蕴含无穷生机的泥泞沼泽。
若是之前的顾少安,面对这般境界的防御,恐怕剑势会迅速衰竭,难以寸进。
就在这时,只见那原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