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的,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林黑狗!你还不快点松开!”
林默把手举高,一副正人君子的神情。
“我手都没放下过,你别污蔑。”
“.”白梨梦咬着下唇,一看还真是,只有胡萌抱着林默
自家的好闺蜜还在那闭着眼睛,很认真很认真地紧抱着自家的小竹马
有种左脚踩右脚的迷茫感。
白梨梦张了张嘴吸气呼气,缓了好半天。
“萌萌,你松开吧。”白梨梦不太自然的说道。
“噢,梨梦你好了吗?”胡萌还闭着眼睛,似是害怕看到什么血腥的场景。
“呃好了。”白梨梦感觉很诡异。
“好喔。”胡萌睁眼,眨了眨,抬眸偷偷和林默对视的时候,眨眼的频率明显加快。
“啊,手好像有点麻了。”
可即将松手时,她忽又娇呼了声。
“哇,林默力气好大,撞得我手臂痛痛麻麻的。”
林默:“.”
“那你慢点来就好”白梨梦克制着莫名的抵触,心道这是自己人,自己人不生气胡萌还是个孩子。
胡萌点点头,浅笑了下,粉白的脸蛋上挂起两朵梨涡,小跳了一步和林默拉开距离。
“好像已经没那么麻了~”
她不会说的是,又找到了那时的感触
第一次在夜色下看到他的怦然,第一次“吃”他时的愉悦,第一次被他揉脑袋的恍惚。
第一次短暂的拥抱,像蜻蜓点水,却在心底留下长长的涟漪
原来,只是这样轻轻张开手臂,贴着对方的背脊,好像圈住一只小狗狗就能变得很舒服很舒服
“离他远点,这人变态。”
白梨梦见两人分开了,马上就过来重新拉起胡萌的手臂,比之前都挽得要紧。
“他刚刚有没有乱碰你?”
“没有呀。”
“萌萌,以后我叫你拦住他,你就伸脚把他绊倒,不要这样用手拦,容易受伤的。”
白梨梦挽着胡萌,大声密谋。
“反对。”林默抗议道,“我受的伤就不是伤吗?”
“给你摔残了更好!”白梨梦刮他一眼,“把你全部截肢了固定在床上!一辈子都.”
少女说着,想到什么,突然就脸红了。
不知道是越想越激动,还是察觉到这么想有点恶毒,她支支吾吾地说完了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