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众人如临大敌。
「请原谅我的失礼。」
藤本真信突然跪地,五体投地,用上了瀛国的大礼—土下座。
「请原谅此前落合组的无礼和冒犯,在下藤本真信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说着,藤本真信就将完好的左手按在地上,面不改色地拿出匕首将尾指切断,恭恭敬敬地放在身前,再度以头磕地。
本来一触即发的局面,顿时转到另一个极端。
志村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只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但那刺眼的血色和断指又不是假的。
「所以,此前的冲突都是误会,」白泽悠悠开口,「没有什幺私斗,也不存在触犯总无事令,我们和落合组友好相处,所谓的矛盾都是谣言。我的话说完了,谁有意见?」
左右两侧正坐的众人互相对视,没有给出回应,而是直接低头,齐声道:「恭迎少主。」
他们果断跪了。
.」
白泽一开始是没有直接洗脑的想法的,所以他是有准备应对东城会内部人士的攻讦的。
让藤本真信将一切都归为误会,就是最好的应对。
简单粗暴,又彰显实力,很合瀛国极道的胃口。
对于现在这局面,白泽也不意外,但这种「总舵主来了」的氛围怎幺就越来越浓了呢。
白泽无语地看了众人一眼,高冷点头,转身离去。
干瘦的老者拉开纸门,请白泽入内之后,又沉默地将门关上,守在外面。
白泽进入之后,入目所见的和外面的和风截然不同,竟是完全的东夏风格。
木桌木椅,还有装饰的山水画。
一个白发老者穿着长袍,坐在桌前,看到白泽来了,很是精神地招手,道:「来,坐下,饺子刚刚煮好,热乎着呢。」
是的,他很精神,全无张华阳所说的卧病在床之态。
虽然在白泽的感应当中,老者确实是老了,暮气已现,应该是年轻时受了太
多伤导致的。
武道虽然延寿,但不代表每一个武者都能活到理论上的寿数极限。
实际上,这对于绝大多数武者都是难以实现的事情。
各种搏杀、战斗都是对寿元的耗损,更别说可能留下什幺难以治愈的暗伤了。
不同的功法对寿数的增加也是不同的,比如一门真气性质暴烈的功法,其延寿效果就是比温和的功法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