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问上帝去吧!”
“您別这样.还是先冷静一点吧—·
“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蠢货竟然把事情搞得这么大!这一个处理不好,连我议员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不至於吧——”秘书一惊。
“怎么可能不至於?我当初真是蠢,光想著让她当领导可以提高我的支持率,结果现在出了这种情况这婆娘怎么敢的啊?动物保护组织、环境保护组织、黑人群体,惹上一个就连我也要倒霉,她一下惹到三个!”
这事情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嘴上说是主意,心里全是生意,尤其是那个环境保护组织,他们不就是为了讹钱,你让他们带领环境保护协会做一份环保策划书,本来不环保的也变环保了。”
“別的环保组织是这样,但他们可不一样,这些傢伙是出了名的激进,他们组织一半的人都还在监狱呆著,协会的会长在一年之內换了三个,原因都是因为恐怖袭击被判了死刑·——"
“这种组织竟然没有被取缔?”秘书摸不著头脑了,“这不就是恐怖组织吗?”
“他们组织內的名流太多了,取缔了问题更大妈的,到底是谁请动这些人出手的?还有那家动物保护组织,后面站著好几个財团,捏死我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现在给我准备发言稿,內容是道歉,还有把锅甩到阿曼达头上。”
“好的先生,不过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收集超能力者的事怎么办?”
“等风头过了再说吧,比起这个现在应该先考虑怎么保住我的位置—那个鱷鱼人还在贝尔里夫监狱吗?”
“还在那里。”
“我亲自去一趟,你帮我安排行程,要快。”
“是。”
阿曼达·沃勒的上级很快乘车来到贝尔里夫监狱,亲手打开了杀手鱷身上的,並且当著一群记者的面,对他表示了歉意和慰问。
对於记者的询问,他则是装傻充愣,坏事全都是阿曼达·沃勒一个人自作主张,他只不过是被那个女人蒙蔽了。
虽然话很扯淡,但是他的態度表现得过於诚恳,让人一时之间挑不出毛病来。
“种族歧视?当然不会,我不因为某个人的种族与文化而不喜欢他们。”
“韦伦先生的遭遇令人痛心,尤其是造成这次悲剧的原因其中还有我的失误,让我感觉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