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布鲁斯戴上鸭舌帽和墨镜,鬼鬼崇崇地溜回了韦恩庄园。
“少爷,你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憋著笑问道。
“我这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布鲁斯嘆了一口气,“二下子,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要结婚了。”
“我还以为您早就习惯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了。”
“以前是这样—但是—”布鲁斯顿了顿,“好吧,我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以后的精神状態不是很稳定。”
“您会是一个好父亲的。”阿尔弗雷德微笑著说道。
“和你一样吗?”布鲁斯问道,“我可没有这种自信。”
“少爷,您如果感觉压力太大的话,还是做做该做的事情吧。”
“我知道。”布鲁斯进入蝙蝠洞,从试验台上取下一管试剂,“还需要两个半小时.—.还是去医院等吧。
”
“少爷,要给你安排一辆低调一点的车吗?”阿尔弗雷德问道。
“没错,不过韦恩庄园里面有低调的车吗?”
“有的。”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摩根aero的限量款,造型很古典,一般人认不出来这是什么车。”
“那就开它了。”布鲁斯点了点头。
这次出门,布鲁斯还特意准备了假髮,以防被人认出来。
两个半小时后。
托马斯·韦恩纪念诊所。
诺拉·弗里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布鲁斯站在她的身边,將一管药剂注入到了她的体內。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做一个医生。”布鲁斯有些感嘆,望著墙上托马斯·韦恩的照片有些出神。
“维克多!”诺拉从病床上惊坐起来。
“弗里斯夫人,请冷静一点,你的病刚好,身体还很虚弱。”布鲁斯劝道。
“你是-布鲁斯·韦恩。”诺拉看到依旧年轻的布鲁斯鬆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我还以为自己沉睡了很久·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多久。
“是的。”布鲁斯点了点头,感嘆要是罗兰这个傢伙在这里,非说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的孙子不可。
“那我的丈夫在哪里?维克多呢?”诺拉担心地问道。
“他因为杀死歌德公司的老板费里斯·博伊尔入狱了,估计还要几年才能出来。”布鲁斯犹豫了片刻,將实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