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提姆得意地说道,「这是大约十几年前的事情。」
「那女的谁啊?」布鲁斯也来了兴趣,对提姆问道。
「那个女人叫克里斯缇,曾是冰山俱乐部的服务员。」
「哦?」罗兰点了点头,「感情是潜规则啊。」
「也不是。」提姆说道,「企鹅人当时是光明正大地追求克里斯缇的,用甜言蜜语哄骗了人家。只不过后来人家怀孕想要和他结婚的时候,企鹅人说他是科波特家族的人,不跟下人结婚。」
「这倒是挺符合我对上流社会印象的。」布鲁斯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在那之后,他炒了克里斯缇的鱿鱼,随后让她们母子搬去了维吉尼亚。」提姆说道,「可他有一点干得还行,就是从不会拖欠抚养费,让克里斯缇也不用再去餐厅打工了,可以照顾自己的儿子——.而且是比较费钱的那种教育。」
「有多费钱?」罗兰好奇地问道。
「————他的儿子,伊桑·科伯特收到企鹅人的最后一笔钱,是当他考进耶鲁后,企鹅人寄了张支票给伊桑付学费,还有张便条,写着他」父亲的责任已经尽完了。」
「耶鲁?」罗兰震惊了,「这是废了不少钱啊。」
耶鲁大学已录取的学生中,sat/act分数中位数相当高。sat总分基本在1600
分以上,act总分在32分以上;除此之外还有学历证明、成绩单、个人陈述、推荐信————能把这些条件凑齐,普通家庭是想都别想了。
「还算他有点做父亲的责任感。」布鲁斯点了点头。
「伊桑·科波特的头脑很好使,而且也是个很要强的人,他在耶鲁大学读书的时候,努力获得了全额奖学金,所以来哥谭亲手把支票退给他。」提姆接着说道,「这是他们两父子的第一次见面,就在前几天。」
「有个这幺有出息的儿子,他还挺不乐意。」布鲁斯看着人群中的企鹅人,不爽地说道。
「他的确对伊桑没有什幺父爱,这是他自己说的。」提姆说道,「我把当时的视频发给你们看看。」
「好家伙,你窃听器都安到人家家里去了?」罗兰叹为观止,「发过来看看,我倒要听听这家伙是怎幺说的。」
「好的。」提姆准备给布鲁斯发送视频,随后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等等,我好像是对着布鲁斯的耳机说话的吧?罗兰神父,你是怎幺和我们无缝交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