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此番参加王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青岚剑宗带队长老,妙心师太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王正风发声道:
“木师兄,余师兄,丁师兄,凡事可以好言相说,何必动手伤人呢?”
她可是知道,在王正风今日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可是还有着曹陌这位西厂督主在吃席。
若是嵩阳剑宗的太过分,无疑会落人口实,惹得曹公公这位西厂督主不快。
墨青山身为浩然剑宗的宗主,乃是在场五岳剑派当中身份地位最高,修为实力也最强之人。
不由也出言道:
“木师弟,余师弟,丁师弟——”
“王师弟要金盆洗手的事情,早就已经通知了我五岳剑派各派。”
“若是左盟主不许王师弟金盆洗手,大可以提前相说,何必非要挑在这个时候前来制止,这不是在让王师弟难堪吗?”
身为一宗宗主,墨青山显然和云阳剑宗杨长老以及青岚剑宗妙心师太等人不同。
他更能体会到嵩阳剑宗此举的用心险恶。
当众不许王正风金盆洗手,不仅是落了王正风的面子。
更是落了他们这些前来参加王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其余四岳剑派之人的面子。
“原来墨宗主也在啊!”
嵩阳剑宗为首的木姓长老好似才看到墨青山一样,笑着抱了抱拳,故作歉意道:
“方才王师弟不顾我等劝告,非要罔顾左盟主令旗继续金盆洗手,我等情急之下打伤王师弟,实乃无奈之举!”
“还望墨宗主以及杨师弟和妙心师太等人见谅!”
话音落下,木姓长老又看向王正风,不冷不淡道:
“王师弟,你也别怪我等方才下手无情,毕竟左盟主可是说了,若是王师弟你非要执意金盆洗手退出五岳剑派,便命我等清理门户,杀了王师弟你全家。”
“所以我等方才出手伤你,也是在救你和你全家人的性命。”
“......”
王正风憋红着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听到木姓长老此话后,却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而后推开一旁弟子的搀扶,强自站起身来,继续往着案桌上的金盆走去。
木姓长老眯了眯眼,对王正风将他的话视若无睹很是不满。
不由冷声道:“王师弟,你这是非要把事情做绝,逼我等执行左盟主命令,杀你全家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