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你跟江神……很熟？”
她刻意用了王憷然刚才对江倾的称呼，“江神”。
王憷然优雅地端起一杯果汁，指尖在冰凉杯壁上轻轻摩挲，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眼底浮现出近乎梦幻的光彩。
“江神是我的偶像啊，师姐难道不知道吗？我是他微博超话的大粉呢。”
她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豪。
“偶像？”
田熹薇挑了挑眉，语气玩味。
“仅仅是偶像？你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普通粉丝那么简单。”
她毫不客气地点破。
王憷然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
“师姐说笑了，粉丝见到偶像激动一点不是很正常吗？江神那样的人物，谁不仰慕呢？就像师姐你……”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田熹薇脸上。
“不也是因为仰慕江神，才能和他那么……亲近吗？”
她把“亲近”二字咬得轻柔，却带着刺探。
田熹薇心头火起，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小得意。
“是啊！我是挺喜欢他的，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
她直接承认，毫不拖泥带水。
王憷然握着果汁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下。
她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液体，遮住了眼底瞬间翻涌的情绪。
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温婉无害的样子，只是声音低了些许。
“江神那样的人……值得最好的。他就像天上的月亮，清冷又遥远。能靠近他，得到他一点目光，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她像是在说给田熹薇听，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虔诚。
田熹薇皱起了眉头，王憷然这种近乎病态的崇拜语气让她非常不舒服。
“王憷然。”
她直呼其名，语气严肃了几分。
“偶像归偶像，现实归现实。江倾是人，不是神，你这种想法……有点危险。”
她试图点醒对方。
“危险？”
王憷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直直刺向田熹薇，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气。
“师姐，我只是一个粉丝，能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呢？我只是希望江神一切都好，希望他身边的一切都配得上他的光芒。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