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喧囂开始笼罩京城。
张静仪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江倾熟练地操控车辆,在拥堵的车流中见缝插针地前行。
她喜欢看他做事专注的样子,无论是编写代码、上台演讲、演绎人物,还是像现在这样简单的驾驶,他身上总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沉稳。
四十分钟后,车辆驶入首都机场地下车库。
江倾找了个离电梯口不远的位置停稳,刚要解开安全带,张静仪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
“等一下。”
她声音很轻,仰著小脸看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江倾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眼中闪烁的情绪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我这一走,又要半个月见不到你了。”
张静仪说著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倾,同时鬆开安全带,整个人倾向驾驶座,双手捧住他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是轻柔的,带著小心翼翼的珍惜,隨后变得越来越深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未来半个月的思念都提前预支完。
江倾起初有些意外,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他明白她的不舍。
直到呼吸变得急促,大脑缺氧,张静仪才依依不捨地分开与江倾相贴的唇,额头仍抵著他的额头,喘息个不停。
“我会想你的。”
“嗯,我也是。”
江倾用手指轻轻梳理著她有些凌乱的髮丝,轻声回应。
又温存了片刻,张静仪才直起身,从包里拿出口罩戴好,推开车门下车。
她从后备箱取出行李,走到驾驶座窗边,隔著玻璃对江倾挥了挥手。
江倾降下车窗,笑著嘱咐。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
张静仪弯起眼眸,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她在笑。
“你开车回去也要小心,注意安全。”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电梯口,芳芳已经等在那里伸手接过她的行李,並对著江倾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进电梯前,张静仪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江倾的车缓缓驶离停车位。
望著那对红色尾灯渐渐消失在车库转角,张静仪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波宣传期结束,一定要减少工作量,多留些时间陪江倾。
哪怕只是窝在沙发里各做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