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框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睡裙,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材曲线,长髮披肩,没有化妆的脸依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与张静仪的青春灵动不同,35岁的景恬浑身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就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醒了啊。嗯,刚送走。”
江倾冲她笑笑,翻动手中的饼,金黄色的表面已经泛起诱人的焦痕。
“去洗漱吧,然后过来吃早餐,边吃边说。”
“好。”
景恬柔柔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臥室。
隨著她的走动,睡裙布料勾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浑圆挺翘,像是熟透的大白桃。
江倾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心中莫名想到,或许这就是女孩和女人之间的区別?
张静仪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带著倔强的生命力。
而景恬则像完全盛放的牡丹,温婉中透著让人无法抗拒的成熟魅力。
各有魅力,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著迷。
当景恬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淡紫色长裙回到餐厅时,江倾已经將早餐摆满了餐桌。
金黄酥脆的手抓饼和油条,冒著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两杯刚刚煮好的牛奶。
“辛苦了。”
景恬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粥,笑容浅浅。
“我看了热搜,你这两天可没消停。”
江倾把一块蘸好酱的手抓饼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我上热搜貌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景恬抬眼看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她咬了一小口手抓饼,满足地眯起眼。
“还是你做的饼最好吃,我总是做不出这个味道。”
“那多吃点。”
江倾看著她,眼神柔和。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新戏要求减丝?”
“嗯,下部戏需要举制下形体。”
景恬说完,又咬了道大口饼,像是故意跟他唱反调。
“不过在你面前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嗯,姐姐说的是。”
江倾莞尔,笑著打趣,惹来她道个嗔怪的白眼。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自然。
与张静仪在道酱时不同,江倾与甩恬的相处更像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