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望去。
这一看,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江倾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沙发附近,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儿,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
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像是凝了火,灼灼地落在她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自己一双半遮半掩的腿上。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也令她格外熟悉。
这————这分明是想干坏事!
孟子艺的脸「唰」地一下就热了起来,迅速爬满红晕,像熟透的番茄。
她虽然平时嘴比脑子跑的快,显得有点不太聪明,但在这种事上,跟江倾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怎幺可能看不懂他眼神里直白翻滚的欲望。
「你————你脱衣服干嘛————」
心跳骤然加速,开口时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忙脚乱地想去拉扯裙摆,嘴里支支吾吾地找着借口。
「我————我还没洗澡呢!身上都是外面的味道!」
说完,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手撑着沙发就想要起身逃离这片骤然升温的危险氛围。
可她刚有动作,江倾的动作更快。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重新带回了沙发里,随即不容分说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轻松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啊!」
孟子艺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江倾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的女人,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故意压低声音,放得深沉。
「没关系————节约用水,一起洗就好了。」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孟子艺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原本那点微弱的挣扎念头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她也没真想跑。
昨天光顾着伤心哭诉了,都没好好跟他亲近,这幺久没见,她心里也想他得很。
本来他们平日里在一起的机会就少,以往在每次见面时,晚上基本都要折腾到精疲力尽才会休息。
只是昨晚她心里太难过,哭累了,睡着了,自然也就没了这个心思。
现在————当然可以。
这幺一想,她顿时老实起来,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