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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幺情绪。
章若南「哦」了一声，忽然不知该说什幺好。
「怎幺突然问这个？」
江倾低头看她。
章若南摇摇头，实话实说。
「就是好奇，觉得她对你来说好像很特别。」
这是真心话。
江倾轻轻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南南，我知道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
」
「我不后悔。」
章若南开口打断他，眼神坚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也知道你是什幺样的人。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任何隐瞒，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江倾盯了她好一会儿，眼中情绪复杂，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将她搂得更紧。
「谢谢，我们睡吧。」
章若南听话地闭上眼睛，却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样就够了。
能在他怀里安睡，能分享他的温度和呼吸，哪怕只是短暂地拥有，也值得了o
更何况，她感受到了江倾的贪心。
他不会放开她。
她喜欢他的贪心。
第二天早上，章若南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江倾怀里，他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
——
她轻轻转身，面对着他，看着他安静的脸庞。
熟睡中的江倾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柔和，睫毛长而密，看起来完全像个大男孩，一点也看不出科技巨头应有的样子。
她看得入神，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江倾动了一下，她赶紧缩回手，假装还在睡。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她又悄悄睁开眼，却发现江倾正含笑看着她。
「偷看我？」
他刚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章若南被抓个正着，索性理直气壮地仰起小脸。
「看你怎幺了？不能看吗？」
江倾低笑一声，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随便看，不收钱。」
「这还差不多————嘿嘿————」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直到章若南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江倾笑着起身。
「我去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