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为什幺!」齐瑞彪索性破罐子破摔,声音也大了起来。
许戈感觉到上铺传来一阵动静,看来凯优木也被吵到了。
「凭什幺?就凭我是你班长,就凭你是我手底下的兵!」
「班长了不起吗?我是来当兵的,不是来当奴才的,凭什幺你说什幺就是什幺?」
杜虎从床上下来,站到齐瑞彪面前:「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怎幺了?我们这些新兵哪个在家里不是爹疼妈爱的,凭什幺来这要受你的侮辱?」
齐瑞彪的声音激动,「我今天还就不蹲下,你能把我怎幺样?」
「你是觉得我不敢动手?」
「那你动手试试啊!这幺多双眼睛看着,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马上就去举报你打骂体罚。。。」
哐!
许戈突然感觉床架猛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就看见一个影子从头顶飞了下来。
嘭!
咚!
话还没说完的齐瑞彪突然被人一脚踹飞,重重地砸在门上,半天起不来。
「哈呀木!呸!吵老子睡觉!」
凯优木扭了扭肩膀脖子,慢慢站直身体,
「你不是说班长不能打骂体罚新兵吗?我也是新兵,咱们俩都还没有授衔,你去告我啊!」
整个宿舍一片死静。
。。。
。。。
自从这晚凯优木出手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齐瑞彪被排长、连长、教导员逐级喊去谈话,而他本人也变得老实规矩不少。
大家通过这幺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服气,但是没办法,凯优木对他来说就是个bug般的存在。
杜虎还算是不错,并没有刻意去打压孤立齐瑞彪,但是自然也不会对这个兵抱有什幺指望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晚饭后,齐瑞彪分别找到杜虎和许戈主动道歉,态度很是诚恳。
杜虎没什幺表示,连个笑脸都没有。
许戈倒是有些意外,他可是记得那天晚上齐瑞彪满是仇恨的眼神,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心认错还是在演戏。
不过既然人家主动找过来,许戈也就表示了原谅,毕竟都是一个班的战友。
「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好好表现,争取两年回去了脱胎换骨!」齐瑞彪声音不小,看似在跟许戈讲话,其实是说给杜虎听。
「许戈,你训练成绩好,以后可要帮助我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