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人当託儿,是一种从古用到今,依旧十分奏效的商业手段。
不过具体到各个行业的专业领域,找託儿就不是特別奏效了。
价格被架上去的时候,如果是个生面孔不断抬价,大家心里都会怀疑。
但如果是杨斯这种行业內知名收藏家,背靠百亿富翁的父亲,买遍全世界的富二代。
那就不用怀疑了,这小子肯定不是托。
然而现实是反常识的,杨斯当托当出了经验。
自己不做冤大头,不能拦著別人去做。
而反过来帮他们一把,对方还能收穫更高的情绪价值:
看,虽然我没有那小子有钱,但我击败了他,这东西买的太值了。
作为受益者,夏或不太好评价杨斯的恶趣味,可感慨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巨富反倒没有千金难买我乐意的心態,中富和小富更容易被拿捏,情绪一上头会掉更多的冤枉钱。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这卖的又不是假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况且他们都还是自愿的,这个可怨不得別人。”
杨斯表示听我的,明天看我表演,保管你的连队套件能拍出一个高价。
送走了对方,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吃过晚饭的空当,夏或找上了老卡尔,和他聊了军剩经销商资质的事。
“卡尔,这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向对方郑重的开口求助道。
“你是我在联邦国防军唯一的人脉了,其他人我信不过。”
自柏林的那堵高墙倒塌之后,併入联邦国防军的国家人民军就开始了瘦身,瘦到老卡尔退役那年只剩9300人。
今天德国200个將军也只有两个是前nva军人,还都是搞研究的文职。
所以並不存在名义上的nva派別,里面有的只是原ddr地区出身的士兵团体。
毕竟越不富裕的地方,服役的人数就越多,所以哪曾想,原ddr地区倒成了主要兵源地。
而老卡尔则可以借用他们的力量,拿到军剩经销商资质审批绿灯。
或者说这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东边一直没有人站出来做资源整合,全德才这么一家军剩经销商。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合开一家新公司?这样还不如让小卡尔做法人呢!”
抿了一小口杜松子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