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爭。
至於现在能做的就是撤回去,保卫本土免受战火的侵袭。
“是,连长!”
很快夏彧尾隨著不到五十人的连队来到了废弃矿场。
这里的水硬铝石型铝土矿只开採了半个多世纪就枯竭了,三十年代初便成了一座废矿。
除了部分地面建筑,还留下了大量错综复杂的地下矿道。
原来他们把车子全藏在了废弃矿道里,这不和藏在墓里一样安全么,难怪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
看著拎著油桶走出矿道的士兵,夏彧这才瞭然。
当然,除了剩下的汽油,这帮残兵还拆走了一门s.gr.w. 34中型迫击炮。
没有了火力支援车,唯一能为他们提供炮火掩护的只有迫击炮了,不过两门也用不上,拆一门带走就行。
所以说这条废弃铝土矿矿道中,一共停放了两辆sd.kfz.251/2车载迫击炮(一辆少炮),4辆sd.kfz.251/1常规车(被击毁发动机的那辆被拖曳至矿场)共6辆车嘍?
目送著残兵们簇拥著那辆加满油的sd.kfz.251/3通讯车离开矿场,步行前往几十公里外的萨莱訥集结点,夏彧也確认了留下来的半履带装甲车数量。
事情並没有对方想的那么简单,在他们抵达萨莱訥之前,为配合自由法国的行动,盟军派出空军袭击了这处集结点。
连长盼望的卡车被轰炸机投下的炸弹摧毁代价,他们也在机队的撤离路线上被发现了。
护航的战斗机像是发现美味猎物的老鹰,航炮和航空机枪的弹药如同雨点般落下。
將这支碾压普通步兵,和装甲部队都能碰碰拳头的精锐装甲掷弹兵连消灭的乾乾净净。
失去了防空车的掩护,而仅剩的七八挺mg-42连个防空三脚架都没有,他们和案板上的鱼肉一样无力反抗。
身临其境感受著一边倒的屠杀,夏彧也知道为什么七十多年过去了还没有人来取矿道里的那些半履带装甲车。
原来是知情者根本没能活著撤到义大利,撤回德国境內,还在法国就被全突突了。
看著那辆被航炮打成火球的sd.kfz.251/3通讯车,他眼前的画面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画面。
加满汽油的轻装甲车和谢馒头一样耐烧,这车还不如和那6辆一起留在矿道里了。
今天一辆sd.kfz.251/3通讯车的市场价比得上一辆m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