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储量是整个产量的三分之一!这还不包括从国外进口!你要涨价?随便抛出几十万吨,炸得你粉身碎骨!」
石光荣没有说话,不由自主看向旁边的方青叶。
此时的方青叶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喝多的缘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茶,
赵燕京的目光也移到方青叶身上,目光中有一丝傲慢,随即又看着石光荣。
「光荣,我刚才也是随便说说,你听听即可.但注意一点,不要外传。」
「我明白,燕京。」石光荣急忙说道。
酒宴结束后,各自散开。赵燕京和张岚打的返回自己的家。
车上,刚才在饭局上一直没怎幺说话的张岚开口道:「燕京,你刚才说的有点多,你不该向光荣透漏那些的,他能猜出你要做空期棉。」
赵燕京听了微微叹口气:「我知道,但他是咱们多年老同学,赚点钱不容易,我不忍心他栽跟头,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
张岚沉默了下,又说道:「我看光荣现在是跟着那个方青叶在做。」
「我早就看出来啦只是我我有些搞不懂,光荣也是很骄傲的人,怎幺会对方青叶马首是瞻?方青叶,在期货界从来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号?」
「现在的期货界,能人辈出,特别是民间,你不认识也正常。」张岚笑道。
「我明天打电话叶庆军打个的电话问问,他最近在申城很活跃,看他知道不知道。」说完取出手机。
张岚也听过叶庆军这个人。
期货界宁波帮的老大,开始转战a股,加入徐翔成立的「宁波涨停板敢死队」,后来自己成立公司重新进入期货界,听说去年炒期棉狠赚了一笔。
算的是草莽英雄。
就在赵燕京夫妇议论这事的时候,石光荣和蒋一玲坐在自己的奥迪车上往回家赶,也在说这事。
蒋一玲开着车看着坐在副驾上有些沉默的石光荣问道:「想什幺呢?」
「赵燕京也要炒期棉了,而且是做空。」石光荣说道。
蒋一玲听了有些吃惊:「啊,他要做空?」
「是啊.他刚才那些话,明显在提醒我,不要做多。」石光荣解释道。
「赵燕京操控的资金数量庞大,更重要的是他有国家队的背景.那你们怎幺办?」
「我本来就对郑棉的信心很足,现在听了赵燕京这番话哎。」说到后面,石光荣长叹一口气。
「你不是和方青叶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