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至巔峰的苏念,全盛时期的必然必定之女神阿南刻加在一起都不见得能是祂的对手。
只能说是自保有余,但是战胜是绝无可能的。
而所有的概念之中,唯一有可能战胜全知全能者的,在苏念的认知之中有且仅有东方哲学之中的至高概念——道。
但是苏念也不清楚那位道祖究竟有没有成功,成为真正的【道】。
而就在这时候,阿尔法却是看了苏念一眼,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角度,说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热衷於消灭唯一神呢?”
“杀死一尊一位数本就是近乎於不可能的事情,一位数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概念的人格化。”
“我们可以学习一下雅薇从唯一神的自我入手。”
杀死一尊一位数近乎於不可能,但是磨灭一尊一位数的自我却不算困难。
一位数的威能自然是无限的,但是其发挥上限受限於自我的认知,没有自我一位数就算诞生了也不过是一堆没有实体的概念而已。
对於苏念的想法,阿尔法只能够评价为是標准的东方人的思想,总是想著斩草除根。
不过还真別说,就连她都差点被苏念的思维给影响到了。
想到这,阿尔法继续平静的说道。
“雅薇通过將自己的存在消磨,將自我融入到了唯一神之中,充当唯一神的人性锚点,將其从不確定的性格的唯一神强行化作了基督之中的【上帝】。”
“你为什么不通过影响神灵史的方式,来影响对方的自我,让其诞生之后化敌为友,成为你的助力呢?”
苏念的眼眸波动了一下,还真有不小的可能性啊,只是风险依旧不小就是了。
自我,人格这是禁忌之中禁忌,哪怕是他也只会通过物理层面的来消灭敌人,而是不是影响敌人的自我和人格。
这可远比直接杀死別人要来的残酷得多。
他原则上是不可能同意这件事情的,但是唯一神未曾诞生,其自我尚未定型,苏念听到的胎动的过程便是其自我逐渐形成的过程。
对有著完整自我的存在,他是绝对不情愿影响他们自我的,这是为人的底线。
哪怕是在箱庭,中枢的最基础的规则都是禁止影响他人的自我。
但是···对方的自我尚未成型,祂此时还是在胎盘之中孕育的胎儿。
现在他的操作就相当於是对对方进行胎教,影响其自我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