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因为他在这个时代的锚点，已经走向了灭亡。
和不朽者一战，对李虞的负担太重了。
对方可以支撑到现在，已经非常极限。
“果然是大势难改。”
“梦里再强大，也不是真正的强大。”
李启叹息。
祁山之中，信息风暴席卷，若是无人梳理，将会一直存续下去。
而李虞这个时候，盘坐在石头上，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一切都回到了曾经的轨迹。
同时，某种因果，也环绕在李虞身上，若是李启处于全盛状态，斩之不难，但现在，却难以做到。
哪怕这个结局已经不差，但终究不是最好。
随后，李启抹去了李虞精神世界里，属于自己的启元法的痕迹，随着李启如此施为，立时，那因果也散去了九成九，唯有最后一点，始终难以灭尽。
“也只能如此了。”
李启的虚影，将就像是睡着，但呼吸已经断绝的李虞抱起，一步步走进了虞山深处。
他抹去了所有痕迹，也断绝了所有其他人寻找的可能性，虚空造物，凝聚轮回棺，又用最后一点力量，在李虞身上凝聚轮回印，以此让李虞可以活出第二世。
李虞是属于生命状态整体的崩塌，他此刻力量有限，只能如此。
随后，李启又看了一眼未来。
岁月之中，他看到了一些历史的阴暗，有人假借李虞之名，立下四大姓，试图找到李虞葬地所在，也试图提前唤醒李虞。
如此时光流淌，一直到现实的时间百年前，在那参与的一丝不灭因果的作用下，李虞提前苏醒。
她记得很多东西，也遗忘了很多东西。
世界也变得陌生而熟悉。
她行走山河，做了很多事情，一直到鼎盛之年，她的轮回印，在那一丝不灭因果的力量下而生出异变。
是以，她不得不强行证就魔神，想要抗衡那种力量。
而那力量的源头，乃是不朽者，甚至是远比不朽者还要恐怖的东西，固然只有一丝一点，也足够可怖。
她若证道成功，倒是可以抗衡，可惜他失败了。
眼见她的轮回印记，就要被强行牵引至某个未知之地，就在这时候，现实世界里，李启出手了。
他的身前，镜子碎片发光，一道剑痕，被他从镜子碎片之中引出。
紧接着，一瞬间，他身上经历了千百次的生老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