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的先天,外加其一身浓烈的道性,就可以看出不是寻常之辈。
但就算是以他毒辣的武功,都看不出此人修炼的,到底是道门的哪一门神功。
在他想来,能修炼出如此纯粹气象的道门神功,整个道门都没有几部。
更重要的是,他消息无比灵通,中土各大道门里,有些什么厉害的年轻人,他是门清的。
现在突然跳出这么一个他看不清来历的,着实让他好奇。
“道门神功绝学不少,但能修出这种气象的,大抵也就长生圣典、先天道图、太上指玄篇、玉清浑天气、紫霄万劫典这寥寥几门了。”
“虽说这些神功的部分篇章,也在世间流传,但外面的版本,错漏不少,再就是,这么年轻就有这种气象,已经不是单纯的神功亦或是天赋可以做到的,定是有武道天人,从小就以天人之气,洗其身躯,以天人之道,引其悟道,积累道性,这究竟是哪家的道子?!”
“还有,这样的年轻人,怎么会无人护道?!还是说有天人藏在暗处,我没能发现?!”
云镜先生心中思量。
他这个人,很是博学,而之所以博学,根本原因就是好奇心很重。
若不是好奇心重,也不可能什么都学,什么热闹都凑了。
知道的多,是有原因的。
此刻遇到一个自己看不出来历的人,当今就引发了云镜先生的好奇心。
“这位小友,我乃傅明元,师出红叶门,江湖浮沉半百岁月,得了一个云镜先生的诨号,我见小友气冲斗牛,灵光映照周天,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
“不知小友师承何方?!”
云镜先生行动力点满,当即施展身法,三五步就来到了李启身旁,先是自报身份来历,而后笑问道。
“我学了本事,就被师傅赶下了山,师傅说,不想我在外面惹祸,以至于祸及师门,牵连师傅,让我莫要提师傅和师门的名号。”
李启淡笑道,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他上辈子,有本书里的猴子,其师傅就是这么嘱咐的,至于这个世界,就游戏世界里,这种事情不少。
一些隐世高人收了徒弟,也会这么嘱咐。
有些是懒得麻烦,有些是不想自己的徒弟,红尘磨练的时候,倚靠师门的威风。
当然,武功这东西,特色太过鲜明,很多都是,谁是谁的传人,在高手眼中,都是清楚可见的,不提师门,不过是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