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就这内容，就很高端，只是李启知道，念诵这个东西的人，或者说老狐狸，自己都不懂里面的意思，只是觉得，这看起来就绕口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果不其然，接下来那声音就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大学究竟是什么，但仔细想想，大抵就是天大的学问了，你们将之记下来，天天念诵，总能获得一点熏陶，洗去一些妖性……”
李启这时候和他我一体，哪怕是为了防止被发现，以此身种种为主，并不展现太多玄奇，但对于自身所在情况还是很清楚的。
他被暗流卷走，一路飘了几百里，直接落到了黑山附近，被这边的一窝狐狸精捡到了。
此间世界，就算是野兽，在日月精华的熏陶下，时间久了也能开启智慧，成为精怪。
有的精怪嗜血，也有些精怪向善，一如人有千万种，有些人坏起来，比妖魔鬼怪恐怖几百倍，妖也是如此，有善有恶，不能一概而论。
而这窝狐狸精，是读圣贤书的，不是寻常精怪。
“二爷，没几天黑天大王就要开丹元大会，要我们黑山里的各家，供奉什么丹元税，说这是跟外面的人类学的先进制度，我们的园子里，虽然也还有些灵果，但这丹元税要是交上去，后面难免要节衣缩食了。”
“我看不如直接把那人类交上去，黑天大王最爱吃人，我们要是送人过去，怕是不但可以免去丹元税，还能得不少赏赐。”
“左右他是人，我们是妖，我们将他从河边捡回来，已经是让他多活一段时间了。”
“二爷，你约束我等，说不要吃人，我们不吃就不吃，送给黑天大王吃也就是了。”
随后，李启便听到了另外一些动静。
这也是他此身，原本命定的死劫。
“二十五，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狐家又不是什么嗜血的妖魔，走的是清净妖仙的路子，善因善果，如此积累福分才是正道。”
这时候，那老学究还没有说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斥责道。
“十九姐，真要善因善果，那黑山称王的，就不该是黑山大王了，就那黑山大王，时常吃人，还不是自由自在，有大修为，甚至据说黑山妖王，本就是那山外太元道盟某位大仙家里养的坐骑……”
“本来若无丹元税也就罢了，现在灵果交上去，我后续化形的时间又要遥遥无期了，还有十九姐你也是，差一点点就能入道……”
那二十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