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將眼前的成暉假想成镜中世界的尸鬼。
片刻后，他睁开眼，瞳孔中已经流转了一丝猩红的光芒。
等待成暉发出指令后，他便瞬间上前挥剑，连续朝著成暉的方向猛然挥出数剑。
成暉一边用强剑身防守，一边皱紧眉头。
眼前的这个人，挥剑几乎称得上毫无章法，
虽然每一刀的刃筋似乎都非常標准，但看起来却没有学过任何流派的剑术。
每一招每一式都完全依赖於本能。
但不知为何，成暉总觉得此人进攻携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就好像……是招招奔著“杀人”来的。
按理讲，从没有接触过械斗的人，在实战时通常会有些畏手畏脚，很难做到毫无顾虑地进攻，
所以也没有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自然也就不会有这种强烈的压迫感。
就算是学过兵击的人，在进攻时也会时刻考虑预防对方的反击，所以也无法做到完全撒开手脚去进攻。
像这种对抗运动，最本质的技巧，就是摈弃生理反应，违抗生理反应。
就像拳击手在面对敌人的拳头时，必须要控制自己不能眨眼。
而王贺……却似乎给他一种，彻底拋开了对死亡的畏惧，眼中只有著如何杀死对方的强烈信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