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人终于拉动马缰,停了下来。
「这次算平局,不比了,下次再比。」赵徽柔见到曹倬回来后,便说道。
「姐夫。」
赵徽柔翻身下马,把马缰递给了身边的仆役,便跑到曹倬身边开始撒娇。
禾晏也下马,看着赵徽柔如此,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她有父亲,也有哥哥。
但是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都不会允许她如此撒娇。
和赵简不同,赵简不喜欢女红,也不喜欢待在深闺之中,她希望干出一番事业。
但同时,她对被困于深闺的女子是同情,而非不屑的。
禾晏对这些从小学习女红,读女诫的女子,甚至有些羡慕。
因为她从小是被父亲逼着读兵书和习武的,何元盛对她的培养不像是培养女儿,甚至不像培养儿子,完全是培养死士。
不,为了让死士卖命,你还得解决人家的吃穿用度,还得安置好他的家人呢。
禾晏在何家的待遇,连死士都不如。
她想被温柔的对待,哪怕是有人像对待宠物那样的温柔,也行。
「储帅!」收敛心情后,禾晏来到曹倬身边拱手。
曹倬看了一边的仆役道:「厢房收拾好没有?」
「回主君,已经收拾好了。」仆役答道。
曹倬点了点头:「这位禾公子是我的客人,不得怠慢。」
「是。」仆役欠身应道。
曹倬看向禾晏:「太晚了,好好歇息吧。虽然我调你在我身边是护卫,但京城之内也没什幺危险。就当是休沐,你是从卫州来的,明日好好看看汴京。」
「姐夫,正好我明日也想出去逛逛,让她护卫我呗,正好我还有好多想跟她比的呢。」赵徽柔眼中闪过几分狡黠,说道。
曹倬脸色一板:「胡闹,说了禾晏是客人,再说了平夏军是朝廷的军队,又不是我的私兵。再说了,你自己的护卫不够吗?你的侍女一个个弓马娴熟的,比男子还强悍,用得着她护卫?」
赵徽柔脸色一垮,闷闷不乐道:「不答应就不答应,你凶什幺凶啊!」
曹倬看向禾晏:「不过嘛...你从卫州远道而来,是客人。徽柔从小在汴京长大,让她带你逛一逛汴京也好。」
「岂敢让郡主陪我?」禾晏顿时惶恐。
「哎呀无妨无妨,我正缺个能解闷的对手呢。」赵徽柔脸色对视一喜。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