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蕾娜迟疑了片刻说道。
让娜微微眨眨眼睛,「哦。」她说道。
然后,她问道:「没有想到什幺?达到如今的地位,被贵族们围着?」
蕾娜愣了愣,她的确有些因被马库拉格的贵族们包围而感到有些烦闷,但..
..但她说的不明显是,「是帝皇的葬礼。」蕾娜说道:「如果我还小的时候,告诉我的母亲,我长大了会参加帝皇的葬礼,我的母亲大概会吓得赶紧捂住我的嘴。」
「....哦,是呀,祂已经死了。」让娜的目光中稍稍泛起了点点犹如火星般的光芒。
,..你还好吗?」蕾娜忍不住询问道。
自从帝皇身陨之中,让娜的状态就有些诡异,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经常觉得自己处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时常会忽然回应蕾娜一两个小时前说的话......甚至是提前回应蕾娜一两个小时后说的话。
,.我与帝皇的绑定太深了,我从小被的意志指引,才从垃圾山中活了下来。」
「我也不止一次容纳过他的力量,甚至我原本的宿命就是作为他降生的容器而诞。」
「当祂死亡的瞬间,我的一部分也随之浸入了那片满是死亡的领域中。」
让娜看向蕾娜说道:「而掌管那个领域的存在,曾被我们称之为帝皇的存在,祂虽然死了,但渴望复活和降生的本能依旧让他在每一个时间点上试图复活。」
「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那个存在都在试图藉助我的躯体释放他的部分力量,让我成为祂的容器。」
「但你不用太担心,周云的意志也同样在过去、现在与未来保护着我的灵魂,抵御着那个存在的意图......甚至连那四位也在保护我。」
「只不过这让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变得不太恒定,我的记忆和意志有点难适应。」
让娜轻轻伸出手指,揉了揉额头,祂身上的烧伤时而清晰,时而暗淡,时而消失,时而像是要马上再次燃烧起来一样。
「处于这种情况的人不止是我,许多和我类似的女孩,西吉斯蒙德以及所有黑色圣堂曾经的帝皇冠军,许多国教的圣人和活圣人.....能被认为是帝皇的容器、帝皇的化身、帝国意志代表的人,都在遭遇相似的情况。」
「只是我相对敏感一点点,更容易察觉到自己命运被反复拉扯。」
蕾娜哑然,用一种呆呆的目光看着让娜。
让娜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