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坐镇西州,东方诏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斩杀了多少这样的人,所以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心理波动。 闻言。 季天禄微微点头:“白帝所言在理。” 他也不是没有见惯鲜血,只是随便说了两句,如今听闻东方诏的话,季天禄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面聊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