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芸漱口后，醉醺醺的和赵小亮说自己的不容易。
为了拿下这个大客户，她去了之后，直接三大杯白酒往肚子里灌，之后更是上了一箱子白酒，一言不合就吨吨吨的乾杯。
硬生生的將大客户喝晕喝怕，直接签下了合同。
赵小亮敷衍著，表情很是挣扎。
他想相信未婚妻这番话。
可是被『北上广不相信眼泪』诛心后，不得不面对赤果果的现实的他，忍不住想到，真只是这么简单吗？
未婚妻只是靠狂喝，就將大客户喝服吗？
有那么简单的吗？
甲方和乙方是完全不对等的。
你再能喝又能喝多少？
大客户本来就酒经考验，能喝的很，又可以仗著不对等的地位，喝不对等的酒。
比如你一大杯乾了，他就抿抿嘴润润唇。
你再能喝，能把大客户喝怕了？
酒场文化，不就是服从性文化嘛。
你一个搞销售的求著人家给你单子，还想本来测试你服从性的大客户反过来服从你？
这个大客户不会喜欢拿著钢鞭的你吧……屮！
赵小亮越理性分析，脸色越难看。
“你还知道些什么？”
赵小亮听著未婚妻的醉话，压下质问的衝动，反而一边敷衍著，一边拿出手机给『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发去消息询问对方还知道什么。
“想当金牌销售，男的要当贱的像太监，女的要烧的像小姐，对於这句归纳总结性的行话，你觉得怎么样？”
赵小亮：“……”
他既愤怒这种大实话，又暗中鬆了口气。
这个『北上广不相信眼泪』，没有进一步说出他们实时状態的话，大概率並不是房间有监控或者能监听他们手机。
多半是在酒店外拿著望远镜窥视，然后跟著潘芸去了酒店。
这两者暴露出来的能力和危险性天地悬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