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如既往清澈的愚蠢,压下心塞,冷漠的开始试探。
“我问你,昨晚那人是谁?你还记得什么?”
等沈磊拍著脑袋回想了一番,將还记得的事情说了出来后,谢美蓝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原来这个混帐叫贺晨,真是个无聊的『路人』。
这种兴趣相投,才认识没几天的,在她眼中当然就是路人了。
再者,贺晨的衣著打扮,她昨晚也看在眼里,也没车,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只是顏值太高罢了。
而且这两个信息也能相互得到印证。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底层中容易出现这样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滥好人,反而是上层、读书人、有钱人,不会有这样的人。
后者就像她一样,见识的多,拥有的,或者想拥有的多,需要算计的也太多,不会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么鲁莽行事,不仅容易惹火上身,还可能吃力不討好。
图什么啊?
这一句话,就直接让她篤定贺晨不是有钱人。
確定了这个最重要的信息后,谢美蓝將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直接爆发了:“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狐朋狗友,还將我们之间的事情全告诉这样的人,脸都让你们丟尽了!
我累了!
沈磊,我们离婚吧!”
既然確定了贺晨不是什么有钱人,而只是和丈夫一样没出息寄情於这些赚不了什么钱没什么前途的手工艺的废物,那她就彻底不怕了。
为什么没人学这些?
还不是没钱赚嘛!
有钱赚你看多少人抢著学!
等下她借著霸总之威,稍微提点一下贺晨,就能让贺晨闭嘴。
她还就不信了,贺晨能为了才认识没几天的朋友,就能冒著丟工作的风险。
没错!
她有这个自信,能搞黄贺晨的工作,用这个来威胁贺晨,可比贺晨口头说什么建议丈夫举著她妈妈遗像威力大多了,也实在多了。
真双方撕破脸,她大不了先物理消失,跟著霸总一起出差好了。
丈夫沈磊和贺晨没钱,根本无法拉进距离,只能干瞪眼。
时间久了,什么风波都平息了。
全国性的热搜都掀不起几天风浪,更別说他们这点很常见的凡人俗事了。
而且她是知道丈夫是什么人的,比她要脸太多了,就算贺晨一再鼓动他这么干,他大概率也干不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