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轻鬆不起来,安稳不起来,很容易就体面不起来,关键没人搞得过贺晨,连领导和更牛的富豪都缩了,他们哪里敢硬刚。
当然也有老师不紧张,反而真心欢迎贺晨的。
但是这个比例有多少呢?
从叶吉平选出来的八大严师,就知道这个比例並不高。
大部分人都会因为贺晨而產生压力。
这是全方位的。
否则也不会研究生录取这种本来和刚大二的贺晨完全不搭噶的事,都因为贺晨而少了不少人情世故,多了一些规规矩矩,能者上庸者下了。
他还算好的了。
属於中庸那类老师,不严格也不过分不上心,如今被贺晨提醒了,他稍微调整一下,
就很容易自己给自己上警钟,给学生们上强度。
但是他这一表態,教室里坐著的不少混子,就再也忍不住哀嚎一片了。
本来贺晨来了,就让他们平时不敢旷课,上课还要多少端正姿態,之后考试还要上难度,老师那能过不能过的,都儘量让他们六十分万岁的过了的好时光,肯定一去不復还了。
他们需要更加努力,才能勉强及格,否则铁定掛科。
想要搞歪门邪道,现在贺晨离他们那么近,不仅更容易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后果也比之前严重无数倍。
因为贺晨用短短一年的光辉战绩告诉了所有人,对於规章制度,他来真来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一堂课上的很多人屈愤,却只能如芒在背的望著台上的老师明显格外卖力的上课。
下课后,一鬨而散。
男生宿舍。
许开阳和张开回来后,关上门才敢哀豪吐槽,对贺晨骂声不绝。
足足骂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陈孝正才推门回来,让他们为之一静。
许开阳见张开怂了,不再附和自己了,还用眼神示意自己別说了,最起码別当著陈孝正的面说,立刻感觉到了极致的羞辱。
陈孝正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寡妇带大的穷小子,靠他许公子施捨才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兼职,平时不学著张开捧著自己就算了,现在竟然要他许公子因为对方回来就闭嘴,什么都不敢说了。
不过他还是忍了。
因为他的確怂贺晨。
“你们那样说是不对的,贺晨来我们班,是所有人的荣幸。”许开阳不说了,但他们之前骂贺晨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