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个当初在自己和方秋月面前畏畏缩缩、老老实实、有问必答的小子，怎么一晃之间，变得如此自信，如此沉着冷静。
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
感觉比他李子明这一年的经历都要丰富的多，要不然无法解释他身上的变化。
最关键的是。
自己还真的看不透这小子的虚实，他说的完全没错！
说让他一年之内炼脏，只是一个简单的估算，但能不能真的炼脏，他李子明还真保证不了。
不过对他李子明来说，押错了宝，将他丢掉即可。
若是押对了宝，那可是大赚。
只是这小子年纪不大，却比马东阁这个老江湖还要冷静。
但话说回来。
恰恰也因为他年纪不大，自恃天赋不凡，没吃过炼脏的苦，所以才敢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自己。
等他吃了苦头之后，知道炼脏之艰难，就会回过头来求自己了。
想到这里，李子明也平静下来，笑道：“张兄弟还没正式加入镇魔司吧。若真是赤衣卫队长，手下不会只有马东阁一个人。而且赤衣卫队长至少也得是炼脏境，你还差的很远。别说我看不出你虚实，至少这一点我看的很清楚。”
“是又如何？”
“不是炼脏却让马东阁对你俯首帖耳，可见你的体质之不凡是得到何千手认可的。但何千手这个人，呵呵，你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等你将来在他手下做得不开心，可再来江风茶楼五楼找我。只要我收到消息，依旧愿意将你收下，条件不变。如何？”
说着，李子明拿起一块六腑糕，就要放到嘴里。
张灵山一把抢过塞到自己嘴里，然后在李子明和马东阁震惊的目光下，将其他的六腑糕一股脑全部吃掉，然后道：“好，那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说罢。
六腑糕正好进入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竟真如那小二所言，可助客人内气通畅。
砰砰砰。
张灵山放了几个大屁，看到能量点又加了18w+，顿时心满意足，拱手道：“不愧是六腑糕，果然上下通畅。多谢李兄请客，后会有期，再见！”
蹭！
不理会李子明猪肝一样的脸色，他身形一纵，就从窗子落下，回到了街上。
马东阁连忙跟上，心情一片复杂。
既复杂于张灵山的选择，又复杂于那六腑糕自己也一口没有尝到，那可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