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不仅要详细了解许多人物的消息资料,还得熟悉各种各样的岗位情况,是一件相当费神的工作。
陆正是觉得公羊明以前在稷下学宫当夫子,擅长教书育人、因材施教。
做这样的事务,也算是有些共通之处了。
所以陆正把人安排到了这里,把这样的要紧事先做完。
於是乎,公羊明就这么不分昼夜在岗位上不停歇的干了好几天。
虽然很忙,但公羊明很享受这种充实感,毕竟他很久都没这么努力过了。
而且他现在所做的这些努力,是实实在在的在帮助建设,能很快看到成效,不是在做无用功。
连萧燕都看得心惊,心想这位夫子做起事来比年轻人还有精力,不愧是大儒。
这几天,萧燕也和那几位齐国学子来往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她这才知晓这些人过来都是因为陆正的一份號召书。
之前陆正请云鹤去大地方发號召书,萧燕压根並不知晓此事。
得知號召书一事,萧燕內心很是震惊。
她本来还以为陆正和齐国稷下学宫有什么关係,所以能请动公羊大儒前来北域坐镇。
结果双方並没有一点关係,以前互相根本不认识,只是因为號召书而来。
乍一想,萧燕就觉得恐怖。
这样意味著,陆正能號召来更多的有志者。
以后还有其他大儒一般的大人物过来,也不足奇怪了……
萧燕脚步轻快,带著眾人来到公羊明的办事处。
元燾看到纸堆中的那位老者,先是一愣,旋即眼眸一瞪,將公羊明给认了出来。
“公羊大儒!”
元燾失声轻呼。
相比较而言,比起佛门高僧,元燾更尊敬擅长治国理政的儒家大人物。
只是魏国国政与佛门牵联太深,在大魏王朝儒家之人不比佛门中人受待见。
当年公羊明去魏国太学讲学,元燾还私底下跟这位大儒请教长谈过一番。
对於公羊明,他是敬如尊长。
而今在北域再见公羊明,元燾感觉很不真实。
堂堂大儒,怎么在这种地方做事,看起来事务还繁重得很……
公羊明眼皮抬了抬,手中资料都没有放下。
“原来元燾皇子啊,失敬失敬,老夫在值期间,有诸多事务要忙,恕不能见礼……”
对於元燾几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