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那些权贵大人物那里,哪能谁都认识我?说来,这山上讨论你们的人,反而是有一些,你们比我还出名呢!”
青婉四处张望,“哪儿呢,我怎么没有听见?”
公羊明笑呵呵道:“我耳朵好使,比你们听得远。”
青婉眨了眨眼,心想不单纯是耳听那么简单吧,只怕这位大儒还悄悄动了什么手段。
青婉好奇道:“他们在说什么?”
公羊明道:“号召书、北域的事居多,还有你们在其它大国的一些传闻。”
公羊明面带笑意,他这些年基本上在稷下学宫教书,可没有闹出什么话题。
倒是陆正他们做的事情不少,还传扬的很广,成为不少人闲暇时的话题。
青婉啧啧道:“肯定评价都不怎么好。”
公羊明微讶道:“你怎么能猜出来?”
青婉哼哼道:“来这种地方的人,多是颇有身份的人,听到我们的那些事迹,不得大肆批判一番?毕竟他们也怕公平正义的铁锤砸他们头上……”
他们接触过各种牛鬼蛇神,某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哪里会不清楚?
几人沿着山道行了一段路,来到一处小广场。
广场上热闹不已,不少贵人和僧侣相聚而坐,一边谈经,一边享受下人的侍奉,是一场小型的聚会。
青婉站在广场边上,听着那些人大谈佛法,一时绷着脸皮,免得露出不太客气的神态。
她面对诸佛菩萨还是抱有尊重的,但面对这些自以为牵扯的佛门信众,却是内心嗤之以鼻。
一个个满口慈悲仁义道德,但几乎都是黑了心的。
青婉捏了捏右掌,有金色印记若隐若现。
她能感知得到,自己要是露一手,广场上一百人,至少有九十九个人都得揭下虚伪的面皮,露出伪善的原形。
旁边的公羊明似有所觉,不禁看向青婉,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鲜艳华服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位侍从大步而来。
年轻人目光灼灼盯着陆正,朗声道:“你就是陆正,那个妄想在北域开辟一片太平世、忽悠天下志士的陆正?”
这一番话,让周遭还在论经的人物都为之一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青婉闻言眼神一冷,正欲上前把人打发走,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胡说八道了。
陆正却是抬手阻止了一下,平淡开口道:“何出此言?”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