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让一些跟来的人先回洛阳,自己再在伽蓝寺里逛逛,看看这座新的伽蓝寺。
一些洛阳的贵人们心中鬱闷不已,虽说確实见到了佛祖,但这钱得实在憋屈……
魏帝来到一座偏殿,发现偏殿也和以前大不一样,好些供奉的存在都给换了。
魏帝不禁道:“朕记得这里不是供奉著几位……他们去哪里了?”
旁边的元燾闻言低声道:“都在一座偏殿,得经过仔细查证之后,確定他们有功於社稷佛门,才准许他们继续享受香火。”
“嗯?谁……佛祖的意思?”
魏帝眼眸泛起一丝波动。
元燾点头道:“以后的佛门,不再供奉无用之诸佛菩萨罗汉。”
魏帝想了想,不禁道:“那这也算是好事了。”
魏帝挥手支开他人,转而又道:“你最近的一些手段,倒是让朕刮目相看,他是不是来这里了?”
元燾闻言一愣,“父皇说的是?”
魏帝笑了笑,说道:“那个陆正,把他带来吧,朕想与他单独谈谈。”
自己的儿子以往是个什么样子,魏帝岂能不清楚?
若非背后有高人指点,他可不觉得元燾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佛祖自然是不可能点拨这些世俗手段。
至於跟隨在元燾身边的那些幕僚下属,显然不可能出这种过於得罪人的主意。
直觉告诉魏帝,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陆正的参与。
毕竟他早前就听闻陆正对付那些显贵人物很有一套。
元燾听魏帝这么说,顿了顿道:“孩儿去请陆先生过来。”
说罢,元燾快步离开。
陆正得知魏帝要见自己,倒也没有感到惊讶和意外。
见识过不少大人物的他,早已习以为常。
等魏帝见陆正,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
“你比朕看过的画面还要年轻些,但也瘦了些,看来你最近这段时间劳累过度了?”
陆正微笑以对,“还好。”
魏帝笑了笑,悠悠开口道:“年轻人有能力、有干劲,確实值得表扬。不过你作为一介儒生,能注佛门真经,引得佛祖重视,倒是让朕相当意外,闻所未闻。”
陆正轻声道:“真要论起来,我並非一个纯粹的儒生。”
“哦?”
魏帝眼睛眨了眨,笑呵呵道,“何出此言?”
陆正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