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他也曾意气风发,心怀大志,欲为大魏之主,做一个千古明君、一统天下……
然而,很多事情的发展都非他所愿,连他自己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变了样子?
是他登基之时,还是与百官议政遭到强烈反对之时,又或是……
魏帝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而询问陆正,“如果,你在北域失败了,以后又欲如何?”
陆正微笑道:“陛下觉得我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魏帝笑了笑,说道:“倒是不像。”
陆正一本正经道:“哪怕失败了,我也会坚持下去,没有什么事物能阻挡我前进探索真理的脚步,连死亡也不能。”
魏帝注视著陆正,从陆正的表情中看出来视死如归。
魏帝道:“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朕实在是很期待,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陆正轻声道:“若是有一天,陛下將我当成了仇敌,恐怕不会那么期待了。”
“是么……”
魏帝笑呵呵道,“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吧。”
魏帝顿了顿,又道:“与你谈了这么多,朕受益匪浅,便也给你一句有用的忠告吧。”
陆正闻言道:“陛下请讲。”
魏帝眼神闪烁,轻声说道:“小心儒家!”
听到魏帝这么说,陆正稍微有那么一点意外。
陆正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魏帝发现陆正表情没什么变化,便道:“非是朕挑拨离间什么……”
魏帝压低声音道:“儒家那部新诗经典,应该与你有关吧?”
“当然了,你不用直接承认什么,这是朕揣摩出来的。”
“朕想著你能著医学农书,又能注佛门真经,编订一部诗词文集,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魏帝笑呵呵道,“你的一些言行,颇合那部新诗经典的精髓,实在耐人寻味。”
“那部书能带来的影响,可比佛门真经大多了,毕竟儒家学子遍天下,连我们魏国亦不缺儒生,若是天下儒生去钻研新诗,往后儒家的风气,嘖嘖……”
魏帝摇头晃脑,难以想像那个画面。
这也是为什么新诗一出,天下震动,诸国皆將完整经典禁封。
实在是诸国统治者们都不想看到无数规规矩矩的儒生突然离经叛道,去喊著什么为民请命,来个敢教日月换新天……
说起来,魏国受到的影响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