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些不愁生活的有钱人家才有这个閒心时不时往这里跑了。
真正的普通百姓,要么到处奔波,要么在土里刨食,哪里有那个精力来此求什么机缘。
稷下学宫的山门外车水马龙,有些世家大族的弟子还递上了家族拜帖,得到的也只是等候通知。
陆正见山门处人挤人,倒一时没有过去,而是站在一旁安静等候。
有家僕等著回信,瞧得陆正站在自己的旁边,实在无聊招呼道:“这位兄弟是打哪过来的?”
陆正回以微笑,“西边。”
家僕挑了挑眉,西边这范围也太广了些。
“来给人送信的?还是……”
陆正点头道:“確实有信要送。”
家僕闻言道:“我也是来送信,咱家少夫人给少爷生了个大胖小子,让我来通知少爷……”
家僕嘰里呱啦说了一通,又兴冲冲道:“兄弟你给谁送信啊?我家少爷是学宫学子,里面的人都熟,等会儿他过来,可以让他给你带个信,我家少爷好说话,省得你麻烦……”
见得这人的好意,陆正笑了笑,开口道:“倒不必麻烦,等会儿我直接进去。”
“麻烦个什么,用不著你进……”
家僕言语一顿,转而瞪大眼睛看著陆正,“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位要自己进去?稷下学宫是隨隨便便能进的嘛?
家僕打量著陆正,看起来倒是长得有模有样,但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
就在这时,有一辆豪华的车輦从远处天空疾驰而来,拉车还是几只巨大的灵鸟。
车厢之中,一副俊朗的面孔浮现出来。
男子看著稷下学宫的山门,低声道:“这山门处每天都来这么多人,难道他们不知道机缘是等不来的……”
男子一双眸子扫过下方的人群,忽地目光一顿,径直起身出了车輦,飘飘然落向山门处。
山门处有接待的人见状,不禁低声道:“是孟家子,孟守义。”
一些人闻言表情惊讶,他们的交流圈子也不低,知晓孟家这一位,是齐国孟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眾人见得孟守义大步过来,纷纷让路行礼,以示尊敬。
孟守义则穿过眾人,径直向著陆正而去,一双眼眸神采奕奕。
不少人觉察到孟守义的行动,不禁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陆正。
有人还一脸疑惑不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