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有点心惊陆正那一身正气之浓厚,怕是稷下学宫里专修浩然正气的儒士都比之不及。
不一会儿,又有一道身影从稷下学宫的深处飞来。
眾人看去,不少人认出了来人。
“祭酒!”
“顏祭酒!”
……
顿时间,一些人纷纷开口礼拜。
有人见到祭酒都出面了,不禁內心惊讶,也安心下来。
顏珏飘然而来,目光投向了陆正。
这才一別多久?陆正居然会来到这里,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还以为陆正在北域那边会忙得很,根本没那个时间远游。
陆正突然来到稷下学宫,让顏珏一时还猜不出对方来此的目的。
未等顏珏开口说些什么,陆正先是恭敬行礼,开口道:“晚辈见过顏祭酒。这位祭酒大人便是去过太平域,诸位若不信我的话,便请祭酒大人说一下那边的情况吧!”
在场眾人听闻此言,皆是一脸惊讶地看向顏珏。
连稷下学宫的不少先生和学子都还不知道此事。
一下子,顏珏脸上的风轻云淡少了些,眼神略显一丝无奈地看了看陆正。
这个年轻人,一来稷下学宫,倒是把他这位祭酒给架在火上烤了一下。
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顏珏也没法做到无视,便是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与陆正所描述的景象没有多大差別。
这让许多人都心中惊奇不已。
连稷下学宫的顏祭酒都这么说,原来世间真有那么一处太平地。
之后,顏珏开口示意陆正进入学宫。
这一次陆正没有拒绝,毕竟火候也差不多了,再继续待下去宣传什么就有些不礼貌了。
顏珏挥手召来彩云,单独將陆正带走。
不一会儿,两人落到学宫里的一座青山上。
顏珏看著陆正,不免摇头失笑,“你啊,还真是突然给我一个惊喜,想不到你还有空过来这里……”
陆正轻声道:“本来前些日子就该到这里的,只是路上有些事耽误了。”
“嗯?”
顏珏眼神微动,“什么事?”
陆正缓缓道:“以前没来过齐国,便想著顺路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这一路上啊……”
“我见了鬱郁不得志的读书人,年过七旬还得上山捡食的老人家,因为养不起而隨意被丟弃在路边的婴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