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燾都有点惭愧不好继续说下去。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成效却远不如陆正。
陆正淡淡一笑道:“我以前跟你说过,魏国的情况和这边不一样,想要改变魏国的现状,是需要足够长的时间。”
魏国的权力固化太严重,又不像北域这边,一个个势力各自立山头,整合起来反而方便得多。
元燾轻声道:“我知晓的,魏国推行改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我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哪怕已经预想过一些坏的发展,但应对起来也让我焦头烂额……”
元燾在那里大倒苦水,讲述自己的难处。
有些话实在不好在他的那些下属面前说,只能在陆正这里宣泄一番了。
陆正依旧笑容淡定,安静听著元燾的诉说。
等元燾说了一番,陆正这才道:“有些事慢慢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多培养一些心腹,好分担一些事务。我能让这边改天换地,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能力所为。”
元燾闻言欲言又止。
陆正见状道:“但说无妨,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听见。”
现在整个永定城,他现在的境界算是最高的存在了,还没有谁能做到偷听他们的谈话。
元燾神色微凝,沉声道:“我担心我等不及了……这段时间,不到一年,我已经遇到了八次刺杀,每一次都惊险无比……”
“魏国改制,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朝堂內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佛祖降世居於伽蓝,但影响和作用终究会慢慢变弱,是不可能一直压制某些人的。”
“地方的佛门、权贵,还有朝堂之上,那些离我很近的王公大臣,有太多人蠢蠢欲动了……”
元燾忧心忡忡道,“太难了。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明君能臣会改革失败,我担心哪一天,我也会步入他们的后尘。”
元燾神色有些恍惚,已经没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陆正平静道:“你准备妥协了?”
元燾沉默一阵,笑了笑,说道:“先生觉得我还能妥协吗?从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啊!”
他已经得罪了很多人,现在走回头路,不仅太子的位置不保,铁定性命也难以保全。
毕竟他都没听说有几个废太子能安度晚年。
元燾转而诚恳道:“不知先生能否再助我一力?”
陆正闻言道:“你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