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城外,宽阔的人行道上,安太玄一行人漫步欣赏着沿途的风光。
安太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洋溢着喜气,繁华热闹的片片街区,心中一时感慨良多。
“这太平域真是发展得越来越好了啊,比当年见到的还要繁荣……”
安太玄背着双手,轻叹道,“若是安国地方有这里的一半,便也可谓盛世了。”
可惜安国想要发展如太平域这般,有着太多的阻力,需要的时间也很漫长。
现在仅是做到让百姓不缺吃穿,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想当年,听说陆正要在北域建立太平世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陆正是在闹着玩。
结果闹着闹着,真让陆正做出了一番前无古人的事业。
如今还要带着一片广阔地域的民众建立一个国家,还是过去未有的一种国家。
安太玄轻声道:“你说当年将他带回太安,全力支持他变法强国,如今的安国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
旁边的安靖闻言想了想,说道:“当年的他,恐怕即便有父皇的支持,也难以应对那些阻碍……”
安太玄道:“说来也是。无论是朝堂,还是地方,太多的守旧派了,他们可舍不得放弃自己的利益。”
这些年,安太玄通过太平域学到了不少新思想和理念,也很清楚安国有什么样的问题和弊端。
但清楚归清楚,想要真正解决问题、消除弊端却是千难万难。
说句不好听的,历代王朝的末代帝王们,基本都是知晓国家出了什么样的问题,但想要挽回局面却是到了无能为力的地步,最终导致国灭。
安太玄觉得自己还没到亡国之君的程度,但看着太平域发展得如此繁荣强盛,安国却在像过去的那些王朝一般重蹈覆辙走下坡路,怎能让他的内心保持平和?
安太玄看着近在眼前的高大城池,悠悠道:“其实他都不用立国,已经向世人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圣贤们的道理都是对的,只要依照去做,这天下何愁不太平?只是啊,有人把圣贤们的话,当作了获取和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
“王朝皇族、圣贤世家、地方大族……皆是如此啊!”
哪怕作为一国天子,安太玄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现实。
在城外游玩了一番,安太玄便带着人入了城。
本来他们一行还想着低调过来,但听说魏国的元焘都带领王公臣子们大张旗鼓地到来,其他诸国皇族都或多或少派了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