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打击到,然后失去自信,不断否定自己,不断沉沦。
先是班哥,然后是老板,现在这个过程,她也开始体验到了。
“我们都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了。”陆铭远道。
是啊,我们都不是当初的我们了。
创业八年,从八年前的意气风发,试图改变世界。
到现在的走投无路,濒临破產。
凌海科技,终究也將是无数被时代淘汰的公司中的一个。
是一朵不会被人铭记的浪。
特別是新生代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上一代的前浪,即將被推倒在沙滩上。
“泽哥,你彆气馁啊!平子那傢伙是个变態好不好。”高宇翔在旁边吃瓜,
还不忘记评价。
被李泽瞪了。
“对了泽哥,我发现了一件事——”高宇翔又道,“和平子有关,说不定能成为咱们公司的契机,白天平子在,我觉得不该我说,就没说。”
“什么事?”泽哥疑惑。
“这几天有一个热度非常高的开源项目叫做foew-core你知道吧。”
“似乎听说过,好像是个专门帮助脑损伤人员的翻译软体?不过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所以没有关注这件事—”泽哥道,“为什么提起来这个?我这两天总是听人提起,可这种软体应该很小眾吧,为什么热度那么高?”
泽哥一脸“求课代表总结”的表情。
陆铭远眉头微皱,他也听说过此事。
实习牛马群里面,大家都没听过这个软体,因为他们严格来说还是外行,业余人士。
如果懂行,那就不叫外行了。
事实上,业內人士对这件事普遍有所耳闻,很多人也已经去瞻仰过“神跡”了。
沈千屿拿著那张截图,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大厂实习。
“因为这个软体的效果惊人,做到了迄今为止即便是侵入式脑机接口都做不到的事情,而且它的核心代码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看懂,它的代码没有一个人能改一个字符。”高宇翔问泽哥:“熟悉吗?”
泽哥:“???!!!”
这也太熟悉了!
“什么意思?”陆铭远问。
“平子写的。”高宇翔道。
“咱们那个平子?”陆铭远膛目结舌。
“咱们那个平子。”高宇翔道,“当然了,也不知道还能属於咱们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