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钱。
如果不是和医保那边对帐对不起来,他们自查了好几遍,恐怕还发现不了。
作为医院系统提供商,他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刚才还在打电话给各方大爷道歉。
他来的时候,是带著一肚子的怒气来的。
但..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人,不只是他。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家长呢?”
“还在抢救。”中年男人说了一句话,然后看了小女孩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是她的奶奶,因为脑卒中被送来的,实际上她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奶奶付医疗费,所以———"”
格子衫男子,从中年男子的口中,听到了浓浓的同情。
“其他的家长呢?”
“父亲早亡,母亲改嫁且不在本地,据说已经好久没联繫了,电话也不接,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啊,这”
格子衫男人都傻了。
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只是他,作为医院的各种网络系统和网络安全的负责人,中年男人也吃了一顿排头。
但.—
他们却恨不起来。
反而有一种想法。
真厉害啊现在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厉害的?
“她才多大?十一二岁?”
“嗯,好像开学才上初一。”
“她怎么能把我们的系统黑了的?”
“我看了监控,她就撬开了自助机,然后就把我们的系统黑了。”
“???””
“我特么—”格子衫男人想骂人,却又忍住了。
“真厉害啊。”这一次,两个人是真的说出来了。
然后是:“唉——.”
还能说什么呢?
还能怎么办呢?
“那现在怎么处理?”格子衫男人问。
中年男人无言地摊开了手。
“我这个报告该怎么写?”格子衫男人又问。
中年人再次摊开了手。
两个人面面相,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不然·就这样吧,反正也没损失———”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在旁边听了半天,建议道。
“可是流程上过不去啊。”两个人抓狂。
“我帮她向院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