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其实刚才那篇文章"
“呜呜——"
“平子.—”
“嗷嗷嗷——"
“汪汪汪汪汪!”
班哥:
班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只二哈发出平常的狗那样的汪汪叫声。
他有一种感觉,这傢伙被逼急了。
“斯托卡,別叫,班哥要跟我说话呢,班哥你要跟我说啥?”
“我说昨天那个方案——"”
“鸣——”
“斯托卡!”
“哦,没事—”班哥道,“我就说,这篇方案可能还有许多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再看看改改他紧盯著斯托卡。
然后他看到了这只狗的脸上,露出了鬆了一口气的表情,舌头也聋拉了下来。
不是吧,这东西真的和这只狗子有关?
这是个什么?是个狗妖成精了吗?
果然,平子身边的管是人还是宠物,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如果它做了,为什么不承认呢?
还被平子数落了一顿干最多的活,吃最多的苦,受最多的累,背最多的黑锅,挨最多的骂———
它图啥?
“好的好的,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唐一平並不觉得班哥还需要改有什么奇怪的。
“你就———看看能不能把核心的翻译模块写出来吧。”班哥道,“我对你的foew不太了解,方案里面也只能泛泛的写一写。”
“好,我吃完饭就先改这个。”
修改foew,確实是一个大工程。
当初唐一平写foew的时候,其实是基於自己曾经完整体验过脑损伤患者的世界,所以能够对其进行翻译,並將自己的体验,以那种特殊的代码体验出来。
但是一只狗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唐一平想不出来。
不然—
自己也买一只狗的义体试试?
“斯托卡,你还能买到狗的义体吗?”
斯托卡嗷鸣啊噢地叫了几句,唐一平没听懂。
但是它又摇了摇头,这次唐一平听懂了。
要不然,把斯托卡拽出来,自己钻进他的义体里面去?
唐一平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啊!
“唔——还有什么別的办法吗?”唐一平盯著斯托卡,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