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傅立新道,“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隨时问我。”
门外,周思源都有点想劝唐一平答应了。
其实课程的考试什么的——身为老师,操作余地还是很大的。
这门课基本上就是和唐一平的利益交换了,唐一平介绍陈家班大佬给傅立新认识,合作如果能够成功,即便是只有几百万的合作,傅立新都可以给唐一平一个免修乃至帮他保研。
这都不是问题。
周思源觉得,如果自己是唐一平,就赶快答应了。
对一个学生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就算是退一万步,但凡唐同学还想要拿个文凭,这也是缩短学习时间,得到更多自由支配时间的好机会啊。
不要这么浪费了。
结果,他听到唐一平说:“谢谢傅老师,不过我觉得自己的基础知识还是不够扎实,缺少系统性的学习,我还是不浪费这个宝贵的名额了。”
门外,周思源听得是百味杂陈。
唐同学真的太谦虚了!
您这种扎实功底,还说自己基础不够?那我们算什么?
是什么阻止他去参加更高阶的进阶课?
莫非——唐同学是不忍心跳过我的课!
唐同学竟然爱我如此之深!
周思源感动了。
“没关係,唐同学可以考虑一下,这门课真的没有唐同学想的那么难,而且还有很多师兄师姐都可以帮忙。”傅立新说,“等待听到唐同学的好消息。”
“好的,我待会儿就给班——陈总打电话。”这句暗示的太明显,唐一平都听出来了。
傅立新很欣慰,有种自己终於搭上线的感觉。
嗯,这个小同学,孺子可教也。
“你们这是要食堂吃饭吧,不然我请唐同学吃顿饭?”傅立新投桃报李。
唐一平赶快推辞,傅立新也没坚持,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打算离开了。
他打开门走出去,就看到有个人正竖著拖把,挡著自己的脸站在走廊里,保洁阿姨茫然站在旁边,以看变態的眼神看著他。
他看了一眼,转头叮嘱唐一平道:“唐同学在校园里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傅老师。”
傅立新又和唐一平寒暄了两句,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唐一平目送傅立新离开,也转头看了周思源一眼。
然后赶快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