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国各地的伤者都可能来求医。
嗯,非常荣幸的,许松年也为其中的一到两个科室的科研工作贡献过自己的力量。
所以,当他想要做这个手杖项目的时候,硬体方面其实並不困难,群里好多人也各种程度的加入了进来,努力为这个手杖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因为大家都希望能够快点把这个手杖做出可用的成品来,成全老师多年的心愿。
毕竟,老师一天比一天更老,师母的时间也不多了。
奈何大家都是工业出身,做点手工活还行,譬如在唐一平看来,神乎其技的手杖內部空间的利用,对他们来说其实只是基操。
按照手册把各种电子元件都拼接起来,也就是动手的时候需要细心点,並不难。
群里的人各有各的绝活,譬如说话很不好听的老赵,以前是搞工业焊接的,闭著眼睛都能拿技术大比武冠军的那种——后来嘛,在被灼伤双眼之后,这技术果然用上了,没白练。
嗯,这是个地狱笑话。
这种地狱笑话在互助群里面还是蛮多的。
大家各有各的地狱。
技艺高超的人,有时候也会被自己的技艺所反噬。
老赵就是如此。
后来老赵痛定思痛不玩高温焊接了,开了个维修店,靠帮人修家电修手机为生。
跨界了,也没跨界。
焊还是要焊的,就是从高温变成低温了,果然热爱是永恆的。
隔行如隔山,在唐一平看来,令人惊嘆的布局,在许松年看来就是搞点飞线而已,当然,能把飞线飞成艺术的,也就老赵一个。
但也正因为隔行如隔山,整个群里,甚至大家的社交圈里,都找不到几个懂代码的。
毕竟,敲代码顶多导致高度近视,不会造成眼底烧伤对不对。
大家实在是不在一个圈子里。
许松年也算是扩圈了。
许松年无奈,摸著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给周思源发了个信息,把唐一平的情况说了一遍。
“周老师,我帮平子给您请个假,他不是故意旷课的,实在是昨天晚上写代码一夜没睡,现在睡过头了,我在努力喊醒他……”
302教室,周思源觉得自己已经掛到了自动挡。
任由自己的肌肉记忆带著自己向前走。
他按部就班的讲著课,下面的学生们也按部就班的听著。
整个教室里,大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