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目光聚焦的唐一平,怯生生地举起手来:
“我……我就是。”
唐一平现在心里慌啊!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又要给我布置作业吧!
我今天早上明明没有迟到的!
我昨天晚上后半夜才睡觉,好不容易才理解了一点点的多元函数的极限,接下来还要继续恶补连续性,别再给我加作业了!我求求你们了!
“哦原来你就是唐一平!”操作系统老师一脸,原来就是你这个小伙子的事儿犯了的表情。
毕竟唐一平坐轮椅,自在是很醒目,虽然不一定记住了名字,但肯定记住了有这个人。
“快来,校长找你。”
校……校长找我?
我干什么了我?
校长为什么要找我?
唐一平第一个想法就是反思。
自己没破坏什么东西吧,没毁灭世界吧。
昨天晚上的地震没有震塌楼房吧?
梵拉格来的时候没有被人看见吧。
哎呦这么一说我真干了不少坏事啊!
他仔细观察着操作系统老师的表情,希望能看出什么端倪,但只看到了“你事儿犯了”五个字。
完蛋了!
他想。
校园里,正挥舞着盲杖向前走的许松年接通了一个电话。
“什么?你说杜老他已经来了??!!”
昨天晚上杜老爷子说要来给唐一平送横幅,许松年觉得老爷子咋也得等两天,不说别的,一个六尺横幅,想要装裱也要好几天的。他还打算给唐一平说一声打个招呼,让他不要惊慌,然后自己再徐徐图之,让老爷子不要过于激动,并和唐一平商量出来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办法。
结果,这老爷子行动力这么强,今天早上就来了!
现在这年代,年轻人和老年人的代沟,简直就是天塌地陷,你不要用你们的方式去感谢年轻人啊!
哪个地方没做对,年轻人真的是会社死,真的会在学校里被嫌弃和霸凌的!
真的是会抬不起头来的!
怀着一丝丝的希冀,许松年问道:“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杜老他的锦旗和横幅上面到底写了啥?”
听对方念完,许松年的脸都白了。
完蛋了!
他想。
老登就不要添乱了啊!
您这叫感激吗?
您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