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电器,似乎都停留在了上世纪,除了墙上挂着的一个崭新的空调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似乎静止在了时光里。
在正对空调的地方,挂着的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一名高大帅气,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男子,一名温婉知性,梳着柔顺长发的女子,还有两个人中间的,那个十多岁的,留着学生头的姑娘。
三个人站在一张明显是老式照相馆里面的背景布前面,笑得非常灿烂。
看到女生进来,就四下打量,到处“嗅探”的感觉,明师母也不在意,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
等到厨房里,保姆准备好了东西端着出来了,她才问道:“姑娘,吃水果吗?”
“水果?”塞拉斯疑惑看向了那些装在碟子里的果实。
大大小小的,颜色不同的,各种形状的东西,散发着香气。
塞拉斯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里的攻略。
——颜色越鲜艳的东西,往往越危险,不要轻易接近颜色鲜艳的物体!
“你们要害我?”塞拉斯警惕了起来。
进来这个房间之后,塞拉斯觉得很奇怪。
这个世界上的人,似乎都住在这样的盒子里。
这和他们的生命形态、生活方式很搭。
但她不觉得执杖人也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居所恐怕连最低级的居住需求“安全的居所”都达不到啊!
莫非,执杖人为了隐藏自己,可以伪装的那么深?
还是说……
这家伙不是执杖人?
是了,自己都已经摆明车马,正面和他对峙了,他还要隐瞒的话,未免就太low了。
而且,似乎也不符合他利用“符号”“信息”与“征兆”来警告自己的模式。
又或者……这间房子,也是某种“信息”与“符号”,代表着他要告诉自己的事情?
所以说,正如自己看到的“执杖破长夜,怀仁济万家”这十个字是为了告诉自己“执杖人”已经盯上了自己。
这个房子里面,还潜藏着其他的符号,告诉自己什么?
或许……这就是执杖人的行为模式?
毕竟,对暴恐来说,模式很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这也是成为暴恐的要求。
就算是执杖人,应该也不例外。
模式-称号-职责,这是系统制约他们的方式,也是赋予他们权力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