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使命!
经过一万次的努力,他终于成功了!
不同认知等级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是不同的。
人类的语言几乎无法描述,也无法直观理解高维、多维和破维这些概念。
但以人类能够理解的角度,仅从“时间”这个范畴来说。
多维认知的生物眼中,时间是一种可以回溯和接续的物理概念,正如空间中的其他任何一个坐标一样,你总是可以像回到同样的地点一样,回到同样的时间。
所以塞拉斯-19可以在发现自己跟错了目标之后,回到见到唐一平的那一刻,重新开始,然后在被梵拉格阻截之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者说她脑补出来的错误),再次回到之前自己离开的那个时间,继续攻略杜启明夫妇。
这并不是多时间线,这依然是在同一个时间线里面,没有时间线的分叉,也没有时间线的交织,这一切确实是同时发生的,只是人类世界里没有多维认知的生物存在,所以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同时不同地”的见到同一个人。
而在一个多维认知生物构建的社会中,这是完全正常的。
而破维认知的生物,则有点像是打破了时间线——但也只是有点像,毕竟时间线只是人类臆想和创造的概念。
他们可以同时、同地点对同一个对象做完全不同的事情。
但人类最终能够感知和记忆的,可能就只是其中的那么一两个。
这就像是同时有十个人对你说话,你可能只能记住或者听到其中的一两个一样,这是人类的认知等级局限导致的。
但……
雁过留痕,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留下痕迹的。
梵拉格一万次的努力,终究还是有了结果。
唐一平学会了。
不,至少是快要学会了。
所以,梵拉格进行了自己第一万零n次的尝试。
“大人您请看。”梵拉格用自己粗壮如同岩石一般的手臂,捏着一只笔,在纸上书写着:“您的老师留给您的作业是‘构造一个二元函数f(x,y),使其在原点(0,0)的偏导数均存在,但该函数在原点处却不连续,并证明其正确性。’”
“偏导数存在通常意味着函数在该点是稳定的,应该连续。但这个题目要求打破这一认知,寻找一个局部存在但全局断裂的函数。”
“这种函数其实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到处都存在着,它只是在描述一种维度裂缝